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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崇文--写在南城覆亡之际 - [孤独的猎手]
不管怎么说,工作一年了。不是想应时,也不想衬景。只是想随意的写上几句,好让自己的心理不再拧巴,至少是不再那么地拧巴。
拧巴,是北京人的土语。我毫不避讳的甚至略带自豪的口气说拧巴,因为我爱着这里。但转念又一想,拧巴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状态呢?亦或者又能否找出另一个词来代替它呢?原谅我的愚昧,穷尽我的智慧,好像也找不到能与这个词相提并论的语言。那个词汇中所蕴含的劲儿,恐怕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解释的。只因为它叫拧巴。
我不止一次地又对... -
十一年了,再次听你的声音,说不尽的忧愁,看见你的时候,却突然心头涌现一丝怅然,我印象中的你,到底还是来了。
你的十一年,我清楚的知道,你过的不容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扮演着或者目睹着那些和你类似的人格,我知道这种心灵所承受的重量。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是拧巴的,都是自己和自己的较劲儿。我们不愿承认,却也不愿屈服,所以,我们就这样的纠结着自己。
仿佛期待着,那个能安抚自己灵魂的人,但是遇见了,却又如何呢?我们已经不能面对着期待已久的见面和注定... -
一个人徜徉在时光的长廊里,漫步走过天坛以北的胡同里,街道与两侧的市场,里面的,似乎又是那样的一致,与儿时相比无恙。那时的自己,小手牵着妈妈的大手,花市大街、天坛北门,不知已走过多少次。街道在那时的自己看来是那么的宽,路程也是那么的长,仿佛永远都不会走到尽头似的。北门外的老磁器口豆汁店,只听说品质与那时的锦鑫豆汁店一样,这就是当年另梅兰芳梅老板魂牵梦绕的店么,长这么大了,我依旧不敢尝试,只有自己暗自笑话自己的胆怯。
马路边的锦芳小吃店,早已搬进了周围的高楼大厦,老话说:离开了... -
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又想起了你,我的最爱,即使你已经唱到恶心,唱到声嘶力竭,唱到背弃了它,
你们,是那么美,像是黑天鹅般的展翅高飞,而我却在一点点的向地心沉沦。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当你曾在我身边
Couldn't look ... -
我说:我想你。
你想我什么?
我不是爱闹的人,越喧闹的时候,我就越安静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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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播放器里, 我添加了首歌曲,来自于爽子的《挂念》,这些日子,我很挂念你们。
你们都还好么?最近又怎样?身体呢?那边的生活如意么?
2009年,我只祈愿它能快些过去,我忘不了你们。
你们都很忙吧。
明者自明,我讨厌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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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年轻,
永远热泪盈眶, 好的,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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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法大人,谨以铭记年轻的心们 - [孤独的猎手]
我是法大人
——在中国政法大学2009届本科生毕业典礼暨学士学位授予仪式上的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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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寺,真是一个梦幻的地方。穿梭于一段不算长却又狭窄的门廊,恍如走入世界尽头。流连于这里,去抬头仰望,去伸手触摸。
人影依稀,风佛过脸颊。情不自禁的张开怀抱,想尽情去从白塔的顶端纵身一跃。
鸟儿轻灵的歌唱,漫天随风飞舞的树籽草籽敲打着你的衣襟。
我徜徉于长廊的一个绿色长椅,随意的写下这段文字。她,是那么美丽,仿佛世外的精灵与仙子。灰色塔基册水泥中开出的鲜花,让人感慨生命存在的伟大意义。
阿尼哥的红色雕像,伫立在塔门前。我们想象不出一个尼泊尔艺术家因为塔的杰作而永远的被天朝的都城所铭记。
老人拄拐,不渝的在转着塔寺,人心的力量此刻转化成万千的虔诚与信仰。耳边响起的声音于我至十分恍惚,是风铃声或者是钟摆?只是别样清脆。
大殿前的池盆中盛开着荷花,娇艳而耐看,清晰到你可以分辨出硕大绿色荷叶上的细细纹路。刘禹锡的《莲说》至今犹在耳。
这白塔寺就是这水泥钢筋的都市中盛开的一朵白色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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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4月27日的二三事 - [光之欲]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讨厌自己的生日。一早上,接到最早的祝福短信竟来自两个基金公司:尊敬的XXX先生,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们公司全体员工敬祝你生日快乐,万事如意。
汗死,拜托,专业一点好不好,说的再好听,也赶不上您公司的基金赔的一塌糊涂。能不能把精神头都用正道上。
就像马丁斯科赛斯在《出租车司机》的海报上标注的,每一座城市,都有孤独的人。没错,自己无可避免的爱上那个男人,罗伯特,德,尼罗,从他光芒耀眼的1900,再到只有属于他的愤青精神的出租车司机,再到短瞬清晰的教父2还有淡泊着高谈着:自己不能有30秒内丢不下的东西的盗火线,他有了,想放下,却已迟,于是他倒下了。
如果说孤独是侵入人心难愈的病症,那正是因为他,让我们看见了现代社会丧心病狂下孤独的美。
凌晨4点,起床喝水,却意外的看见她的未接来电,回了条短信:还醒着么?她安心的睡着,只是我再也睡不着。
哼,两年了,原以为自己学会面对了,原来在她面前的一个来电面前依然如此,我不过是一个期待着不该期待的死不悔改的顽固家伙罢了。





